lost→love

为我们的幸福,停留。
 
达子 @ 2010-09-13 13:16

前晚,约贯中兄伉俪和罩子、敏感词一起出去喝酒聊天,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,畅所欲言。酣畅哉!

稍晌,少男携众人鱼贯而入,邻桌就座。我没戴眼睛,眯着眼逡巡顷刻,确认无疑,过去拍了拍肩,嬉闹几句,然后去茅房缓解压力,少男乐,拉着我又拼了杯余。他们小,对学长多少还尊重些。

在酒桌上的聊天容易血气上涌,一旦激动起来,话也就说的大了满了,这也是办事之前酒桌见之缘故。不过所幸无碍,后来贯中兄提及酒桌文化喝酒艺术等,罩子脸红,脖子也粗了,话语声也大了起来。徒弟如斯,师父虽强作淡定状,但又岂甘落后,携白酒之道以令众人。

许多言语。敏感词甚少出现,按下不表。

后来聊到近期很火的《非诚勿扰》,从主持人孟非上班坐公交车聊起,到身边一参加节目的秦姓学长止,由于乐姐在场,没谈及各种下三路话题。聊起那个学长时我才知,原来是贯中兄同班同学,据说此兄行为颇为怪诞,谓之以艺术称谓,其声乐佳,然不通世情,与诸年前余等相似。原来果真世事无常,如白云苍狗,一切变幻莫测。

酒水下肚,感觉气衰,就在一年前,我白酒一瓶啤酒翻十而无异样,现如今,不提也罢。真是当年迎风尿三尺,如今顺风滴湿鞋。不堪回首!

贯中兄聊及往事,提到现如今在南钢打球的几位同僚,当初在九中,他和杨立、易立、刘亚辉、韩硕、孟达等人曾同场竞技,技穷,然酒酣,我已不太记得哪几位是他的同班哪几位是他的学弟。不过他对少年时的杨立赞不绝口,据闻,杨立初二可以背身扣篮,这让虽未酒色穿肠过然被生活剥去身体的罩子唏嘘不已,想自己堂堂一米九零之躯居然连框都摸不着,不由在那红晕的脸颊上更添几抹糙黑。

都是些陈年旧事,但说起来亦乐趣盎然。贯中兄深谙魔兽,羽毛球水平比起我等亦略胜一筹,但篮球技艺平,我呆呆地望着发福的贯中兄,思忖:我也想跟他们打一场!可一想到如今的跑跳,唯剩长叹一声:唉,我还是捡捡球吧……

五月十一日旧文。



 
达子 @ 2010-09-11 11:20

上学的时候,我喜爱出去吃点儿路边小吃,一般学校的附近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摊,架个车子,摆上器具就可以开卖,价钱实惠,吃起来也可口耐得住回味。那时候老李喜欢咂着小酒整点儿烧烤自娱自乐,而我只是偶尔为之。

早先几年,学校门口的广场上一到晚上就聚集了很多摆摊的小商贩,烧烤、麻辣烫、关东煮、卤菜……可谓是应有尽有,而我是个比较宅的人,不大爱出去,因而只是知道那边晚上很热闹,也不怎么出去吃。

我的一同室好友,唤作焦皮,他刚到大学不久就和他现在的女朋友在一起了,大约是大二开始的时候他们每晚都会出去吃点东西,那一带他摸索着也就混熟了,哪儿的东西好吃哪儿的东西实惠,了如指掌。

有一天晚上他回宿舍后,神神秘秘地问我:你们老家那儿的擀面皮是不是比较有名啊?我坐在电脑前一愣:是有这么回事儿,但我自己都没怎么吃过。说实话,高中的时候我倒是经常和朋友出去吃点凉皮,但擀面皮倒是吃的少。听我这么一叨咕,他的脸上绽放出了充满优越感的邪恶笑容:嘿嘿,你个老土著还不如我呐。我告诉你个好地方,那儿的擀面皮真的很好吃,自从我吃了那儿的凉皮和擀面皮后,别的地方凉皮我连眼皮都不带捎一下的。我很好奇,后来有一天跟他一起去吃了。

那时候那户卖凉皮擀面皮的人家也是支楞个三轮车,上面罩上全国各地都一个样的玻璃橱柜,架开了就成了一个摊子。夫妻俩约摸五十来岁,摆在我们学校大门西侧的马路边上,几张简易的桌子板凳,一到暮色四合时分,那儿便烟火袅袅,扑鼻而来的是烧烤摊顺风刮出来的油烟味儿。边上的人行道摩肩接踵,另一侧就是学校的铁栅栏,上面躺满了青葱的翠叶。

我和焦皮坐定,老板热情地招呼了起来,他和焦皮都成了旧识,然后我冷不咯噔地来了一句家乡话跟他搭讪,他先是一愣,随即乐了:老乡啊!我笑笑,跟他隔着几张桌子闲侃了起来。不消多久也算是熟络了。一会儿的功夫,两大盘鲜嫩爽滑的凉皮擀面皮就送了上来,我那时候还钟情于凉皮,而焦皮则吃了更有韧劲儿的擀面皮。好家伙,分量够大,也算是对老乡的特别关照。很久没吃了,我囫囵吞咽着,凉皮入口,那真叫一丝丝爽滑根根入味,我便吃便对着焦皮评点着:这凉皮鲜嫩爽口,汤汁油而不腻,味道鲜美而不重口……噼哩啪啦了一大堆,听得焦皮一愣接着一愣:妈的我只晓得好吃,哪里吃得出这些破道道来。其实不然,我虽然嘴里呜哩呱唧个不停,但吃的速度却丝毫没落下来,风卷残云间,一盘搞定。

我吃完了,感觉也饱了,但是焦皮还在那边尅吃尅吃地嚼着擀面皮,我看不过去了,筷子啪地伸了过去,卷起一根就往嘴里送,一入口,乖乖隆滴咚,那质感老霸道了,韧性十足,面皮上沾着的黄瓜丝也忒有一番别样的风味,新鲜松脆。那直楞劲儿吃的我又情不自禁地把他那份给挑了一半,还觉不过瘾,于是再来一碗。好家伙,还没怎么来得及回味就又干掉了,连汤汁都没放过,吃完摸着皮滚滚的肚子甚是满足。

后来的日子里,不用说,自然是隔三差五地就要去光顾一趟,每次都幸福的直哼哼。再后来,市容整顿的力度加大了,路边的摊点慢慢地都被城管掀的掀赶的赶,能留下来的钉子户不多了,在路边搞了像是固定摊位那样的铁板房,继续营生。而那段时间那家凉皮擀面皮不知去向。

以前学校的边上有条堕落街,有着很亮堂的名字:龙华巷。但我们都管它叫堕落街或者垃圾街,因为那儿以前各个网吧林林总总地布满了整条巷子,去那儿的人都是堕落去的,通宵达旦地玩网游。当然,在我们眼里那些倒也不算是堕落的行为,更多的是自嘲罢了。巷子里面除了网吧就是饭馆了,都是些小店面,然后店面的后头拖出很长的一处简易的房子,学生们有事没事儿的就成群结队地跑到那地方搓一顿,我也特喜欢去。这样的街道格局在任何一所大学的边上都大抵如此。

随着学生笔记本的配置不断升级,玩大型网络游戏不再需要依赖于网吧的台式机时,网吧的生意便萧条了起来,那个巷子里靠网吧积攒人气的光景渐渐的黯淡了下来。于是在堕落的入口处又横向兴建了两排对门的房子,名字依然取的很不错,叫:白马创业一条街。还建起了一个大门,上面挂着灯光璀璨的招牌,但我们依然管它叫堕落。那两排房子组成的店面很多,大多以小饭馆小饰品为主,都是面向学生开的店铺。

时间的步伐不知不觉地趟到了大四,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再没吃到那么好的凉皮和擀面皮,在学校有时候馋了想吃,就去餐厅里买一份,吃下去非但没能打了牙祭,反倒是益发思念以前吃的那些凉皮擀面皮了。

终于有一天,焦皮再次神神秘秘地跟我说:你知道以前那家擀面皮去了哪不?我停下来敲击键盘的手指,仰着头望他:去了哪儿?他再次笑眯眯地说:就在堕落入口右手边第二家。我很好奇,那为什么以前经过那儿那么多次却都没有看到呢,像附近的手抓饼鸭脖什么的都吃了好多次了。他又说:以前他们是在西头,我们轻易不大去那边的,好像刚搬过来。我大乐,二话不说就喊他一起再去吃点儿。

因为大四的时候我们搬到了南苑,那儿有条近道可以翻墙头直接溜出去,而出去就是堕落,比从以前走正门大概能节省15分钟的时间。一吱溜的功夫就到了,大老远地就看到老板娘在忙活着,还没到跟前她就看到了我们,笑眯眯地打着招呼,不一会儿擀面皮就端上来了。分量特大。

吃的时候跟她聊了聊,对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大概听了个明白。这个店铺也是刚租下来不久,她丈夫去南审和警官学院那边卖凉皮去了,就像以前在马路边上那样的流动商贩,据说那一带的生意也特别好。车子一放下来生意就来了。

后来我几乎每周都要去吃好多次,和他们的儿子也熟络了,那小伙子约摸二十三四岁年纪,我比我大一些,个不高。每天跟他爸妈一样,乐呵呵的,无论是踩着什么时点儿过去,看到他们一家子总是在笑眯眯地忙活着,没有什么生意的时候就和边上的人乐呵呵地聊着。有时候老板娘会骂骂儿子,那小伙子也会嬉笑着挤眉弄眼一番作罢。他们那还有个小姑娘,不知道是他们的女儿还是儿媳妇,虽然认识,但却从没去细问过关系。

我和焦皮会时常会一起去吃凉皮,也有时候是我单独去,回来的时候就给他捎上一份,他去了回来时也会给我捎上一份。有时候他给我买了,结果我会去球场打球,回的晚了,他就会憋不住把那份也给吃了。

现在每次想到那些擀面皮,还会忍不住舔下嘴唇,把那稀释的口水给咽下去。


 
达子 @ 2010-09-08 12:39

他是我的好友,我们认识很多年了。

有一天,他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想和我聊聊,我说,那我们找个茶馆边喝茶边聊天吧,他说不用了,那些地方说起话来不是很方便,人多,包间也逼仄,闷得慌。他说,要不下午去郊区的那个小公园吧,我说,好。

我午觉醒来冲了把脸,一身轻松休闲的打扮,脚上靸了双拖鞋就过去了,顺路带了些水,刚停好车就看见他在一家饰品店的门口等我。笑着过去打了招呼,他看起来很憔悴,胡子拉渣的,大概有些日子没有刮胡须了,胡渣乱哄哄的,像杂草一样横七竖八地挂在鼻子下面。

他提了个塑料袋,我瞥眼一看,里面是些啤酒、花生米和卤菜之类的,我猜测他应该是遇到什么很难过去的坎儿了,因为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,从来没见过他喝酒。虽然我们很要好,但见面的次数并不多,彼此的生活也不是很了解,尤其是感情方面的。

我们辗转着来到公园的人工湖边,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。我给他递了根烟,点燃,他望着粼粼的湖水默不作声,只是吧嗒吧嗒地吸着烟,一支已了又是一支。我用手支着地面往他那边挪了挪,搡了他一下:到底出什么事儿了?

以下是他的故事。

他大学的四年是在S城度过的,大学的时候他谈了个女朋友Y,是S城本地人,漂亮、聪明、可爱,而这类的女孩子有个共性,就是任性。大学里嬉嬉闹闹地度过了三年的时光,中间有开心也有不快,但和大多数情侣一样,就这么过来了。

临近毕业的时候,他因为父母的原因选择回到了老家B城,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城市,而她则选择留在了S城。转眼间他们毕业已经四五年了,他在B城混的风生水起,自己的聪明和努力,再加上父母的关系,他如今已经坐上了一个跨国公司的小高层位置,薪水丰厚。这样骄人的成绩在他曾经的那些同学里是绝对的鹤立鸡群,毕竟大多数毕业四五年的人都还在为生计和高昂的房价发愁,而他则不然,在市中心有一套很豪华的房子,车子是一辆雷克萨斯460,就这样也还是他低调的选择。而她在S城做着一个办公室的白领。

这四五年间,他和她时常会辗转奔波于B城和S城之间,就是为了能够见上一面。早先的时候他没有车,经常会乘好几个小时的列车去S城,而她也一样。

这时我颇有点邪恶地岔开了他的絮叨:你们在列车上挤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见上一面吗?他乜了我一眼,仰脖子喝了口啤酒:我们在一起住过很多晚,这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了,但也许说出来你会不相信,我们到现在都没有ML过。他这么一说我的确有点讶异:为什么?你们中谁有缺陷?他噗嗤一声笑了,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:废话!当然不是,而是她说要把初夜留在结婚那天。我乐了:这你也信?现在居然还能有这么传统而又保守的人?他眼神黯淡了一下,旋即又明亮了起来:开始我也不信,但我深爱着她,所以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愿意相信。

我默然不语,捏着啤酒听他接着说下去。

她以前有个男朋友,阳光、帅气,是那种小女孩子一见到就喜欢的类型,在高中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,他曾对此忿忿不已,但每次都被她温柔得带了过去:我和他之间已经没什么了,我现在爱着的是你。

我又打断了他的话:她说的这些你都相信?怎么感觉你像个SB。他抬起头,用一种很奇怪地眼神看着我,良久才缓缓地说:我也不相信,但我爱她。直到前些日子……

有一天,他无意中从她发错了号码的短信里感觉到了不对劲,发的短信内容是什么他没说,我也没问。于是他打电话过去询问,她很慌张,言辞混乱,急于掩盖这条短信但却又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理由。他一下子明白了:原来这个关乎到他。我在这里就把另一位男主角叫作R吧。

他一下子颓了下来,脑袋嗡嗡作响,不知道该怎么办,当天夜里就开车奔去了S城。他想要问个明白。

她和他在一间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里坐了下来,咖啡厅里放着温和的音乐,很好听,但他没心情去理会。她给他的解释是,她和R现在只是普通的好朋友,偶尔会有联系,但真的没什么。他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,脸上也毫无表情。时间一下子凝滞了起来。他突然间想起,她以前经常会问他到底有多爱她。那时候他很少正面去回答,因为他觉得这是很难为情的事情,而且也没有很好的措辞能够回答这个问题。他冷冷地问:你以前问我有多爱你,这更像是你在问你自己吧?她没吱声。他们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坐在咖啡厅里。

过了很长时间,她站起身来说: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儿,那我先回去了。这一刻,他冷入脊髓。

后来他慢慢梳理明白了,R的大学是在另一个城市,毕业后回到了S城,一次同学聚会,他们又取得了联系。之后就是一些落入俗套的章节,毫无新意。而她,还保留着R以前送给她的东西,这些他多年前就知道的。

一些日子过去了,他慢慢地平静了下来,很冷静地问他,如果你现在有机会和R在一起,你会选择我还是R?她说的很简单,R是我以前喜欢的人,但他已经不适合我了,现在的我更需要你。他萧然:需要我,但是更爱他,对吗?她不置可否。

她告诉他的是,她依然需要去面对R,要不然那些往事和回忆只会让自己觉得很甜美,她需要找到一个点,来忘记R。

之后还有一些俗气的段子。我觉着没必要写,谈过恋爱的人大多都经历过。

我们又恢复了谈话的状态,我单刀直入地说,通过你描述的这些,我没觉得她是爱你的,她只是需要你。他说这些我都知道,但我爱她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……

我默然。风吹过来,草坪上卷起一层又一层的小波浪。

我们只是不停地喝着啤酒,一罐接着一罐,嘴里的花生米嚼起来咯嘣咯嘣的,后来我已经晕晕乎乎的了,他絮絮叨叨地说,我依然爱她,我依然相信她所说的这些……一遍又一遍。

我觉着有点醉了,就躺在了草地上听他一遍又一遍的滚轴话。

时间慢慢地过去了,夕阳把天空染的红红的,像喝醉了的痴汉,公园里成群结队的老头老太太也渐渐多了起来,他们跳舞的时间到了。


 
达子 @ 2010-09-07 12:11

我不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。

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,走在路上,搔弄着头发,长久的蓬头垢面使得他的头发上沾满了虱子。一天的乞讨也没能填饱肚子,他饿着肚皮在脏兮兮的路面上寻找着别人随手乱扔的垃圾,哪怕能寻觅到细碎的面包屑也是好的。至少这样他夜晚的时候就能少一些饥饿的煎熬。

对面走来了个摇头晃脑的阔少,一把折扇在他手中翩翩起舞,乞丐只顾低着头寻找吃的,没留意到这个阔少正迎面走来,一不小心蹭到了这个阔少。

阔少扭头轻蔑地乜了一眼这个乞丐,心下想着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本大爷!一瞥,发现居然是个破破烂烂的穷叫花子,不禁怒火中烧:哪里来的瞎了眼的讨饭的?居然敢蹭本大爷!

那个乞丐惊慌失措,忙不迭地赔起了不是来。

那个阔少心下甚是得意,但依然不依不挠,要那个乞丐跪下磕头才行。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那个乞丐有点犹豫。阔少一看,心头怒火不由冒起三丈,心想,在这个地方,哪个格老子敢不买本爷的账!你个臭叫花子还敢腿硬!

“啪”地一声,乞丐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。

这时候,不远处又走来几个阔少的狐朋狗友,亦都是些纨绔子弟,他们纷纷叫嚷“打的好”、“用力点”、“弄死这臭叫花子”……在助威声中,这个阔少益发神采飞扬,拳打脚踹,那叫一不亦乐乎!

乞丐被打的跪在了地上,苦苦哀求,阔少觉着不过瘾,他可能是听腻了乞丐那几句哀求的话,也可能觉着是折了身份,玩的没有新意。于是他要乞丐再找别的理由来求饶。乞丐也没读过什么书,不知道还有哪些赔不是的话,没辙,面如死灰地忍受着浑身的疼痛,突然被打的臃肿的脑袋想到了一句,于是如捣蒜般的告饶:谢谢大爷您不嫌脏……

那个阔少先是一愣,然后骄傲地笑了,伸伸手,招呼着他的酒肉朋友一起过来,每人都在乞丐的身上招呼一下算作是惩罚:这是大爷们赏给你的!

乞丐蜷缩在地上,本来就破旧的衣衫被扯成了碎片,身上到处是淤青。看到这番战果,那些个阔少很满意,优雅地掏出了手绢擦了擦手,扔在了乞丐的身上,临走前,那阔少回头再次乜了乞丐一眼:以后别让我在这条街见到你!


 
达子 @ 2010-09-02 17:45

那天,你给了我两张纸币
一张是五毛的
另一张,还是五毛的


 
网志分类
『所有网志』 (5)
最新留言
站内搜索
友情链接
Ani
绫乃
末端
达子
订阅 RSS
0100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