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晚,约贯中兄伉俪和罩子、敏感词一起出去喝酒聊天,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,畅所欲言。酣畅哉!
稍晌,少男携众人鱼贯而入,邻桌就座。我没戴眼睛,眯着眼逡巡顷刻,确认无疑,过去拍了拍肩,嬉闹几句,然后去茅房缓解压力,少男乐,拉着我又拼了杯余。他们小,对学长多少还尊重些。
在酒桌上的聊天容易血气上涌,一旦激动起来,话也就说的大了满了,这也是办事之前酒桌见之缘故。不过所幸无碍,后来贯中兄提及酒桌文化喝酒艺术等,罩子脸红,脖子也粗了,话语声也大了起来。徒弟如斯,师父虽强作淡定状,但又岂甘落后,携白酒之道以令众人。
许多言语。敏感词甚少出现,按下不表。
后来聊到近期很火的《非诚勿扰》,从主持人孟非上班坐公交车聊起,到身边一参加节目的秦姓学长止,由于乐姐在场,没谈及各种下三路话题。聊起那个学长时我才知,原来是贯中兄同班同学,据说此兄行为颇为怪诞,谓之以艺术称谓,其声乐佳,然不通世情,与诸年前余等相似。原来果真世事无常,如白云苍狗,一切变幻莫测。
酒水下肚,感觉气衰,就在一年前,我白酒一瓶啤酒翻十而无异样,现如今,不提也罢。真是当年迎风尿三尺,如今顺风滴湿鞋。不堪回首!
贯中兄聊及往事,提到现如今在南钢打球的几位同僚,当初在九中,他和杨立、易立、刘亚辉、韩硕、孟达等人曾同场竞技,技穷,然酒酣,我已不太记得哪几位是他的同班哪几位是他的学弟。不过他对少年时的杨立赞不绝口,据闻,杨立初二可以背身扣篮,这让虽未酒色穿肠过然被生活剥去身体的罩子唏嘘不已,想自己堂堂一米九零之躯居然连框都摸不着,不由在那红晕的脸颊上更添几抹糙黑。
都是些陈年旧事,但说起来亦乐趣盎然。贯中兄深谙魔兽,羽毛球水平比起我等亦略胜一筹,但篮球技艺平,我呆呆地望着发福的贯中兄,思忖:我也想跟他们打一场!可一想到如今的跑跳,唯剩长叹一声:唉,我还是捡捡球吧……
五月十一日旧文。
